褚照呼吸凌乱而急促,不仅双手被禁锢,还被越千仞挑起下巴——他只用一根手指轻轻勾起,这动作过于轻佻,甚至带上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。
尽管知道越千仞没那个意思,但褚照还是喘息得胸膛都上下起伏,鹿一样的眼睛看着单纯得不谙世事,此时却湿漉漉地带上几分热切又直白的情`欲。
他忍耐不住,也学不会欲迎还拒的勾人技巧,只会发自内心地回答:“好喜欢……”
这就足够了。
越千仞不喜欢虚与委蛇的把戏,就喜欢对他诚实热忱的褚照。
而他自然也……有求必应。
龙床上自然找不到脚镣这种东西,最后细白的脚踝上被戴上挂有铃铛的镯子,架在越千仞的肩头上,随着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那动静于翻云覆雨间根本不算响亮,褚照失神着,根本没察觉到。
越千仞还偏偏示意他:“这铃铛声像不像锁了脚镣?一牵动就丁零当啷。”
褚照瞪大了眼睛,被撩`拨得呼吸越发急促,无措地回答:“才、才不像呢!”
根本不是同样的声音!
可他当真脑补得一塌糊涂起来,便听着铃铛声响过于有存在感,他也羞得无处可躲,只能死死绷紧小腿肚,脚趾都蜷着弓起足背,好像这样僵硬地维持住,就能让铃铛不再晃动。
越千仞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,却没开口揭穿。
他只需将置于腰线以下的手掐得更紧,俯身稍微加快一分节奏,那镯子又重新在脚踝上摇晃,铃铛声便不绝于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