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仞清了清嗓子,低咳一声。
却没想褚照分明也不自在,却在水下摸索着朝他伸手。
水波荡漾得明显,越千仞这才握住他手腕,制止了他的动作。
忍耐中的声音都情不自禁地压低,也不觉沙哑几分:“等会就好了。”
越千仞仍板着脸,深深地蹙着眉,模样看着有点凶,可落在褚照身上的眼神却过于柔和。
褚照却不觉绷得更紧,好像浑身都战栗起来——因自己都说不清的兴奋。
他声音都磕磕绊绊:“我、我可以帮叔父……叔父不必、不必忍着……”
越千仞咬紧了后槽牙,喉结滚动着绷紧,回他:“那得让你手酸死,不用了。”
褚照一下子反应过来,耳根都红了。
想来也是,刚才在书房他都记不清弄了多久,头一回都如此,第二轮更不必说了……
他想到了什么,紧张地侧过脸,咬住下唇,才小声地挤出一句话:“那……那叔父可以用、用我的腿……”
说到最后一个字,他都几乎要咽回嗓子眼里头去,声音都含糊不清了。
但越千仞还是听得清楚,他本就因强忍着,面容都绷得严肃,此时更是不住拧眉:“你都从话本里学来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嘴上这么训斥着,但褚照指尖已经碰到比温泉水更灼热的地方,在他说出此番建议时,表现得更为夸张。
他忍不住抬头看越千仞,却见对方还是眉压眼的冷峻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