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嘴唇红肿,翕张着还情不自禁地把被亲到酥麻的舌尖伸出来透气,简直想在邀请人继续使坏一般。
越千仞挑眉,实在忍不住,便伸出手指一把夹住褚照的舌尖,说:“你刚不是说那个吻不算,要重来?”
褚照吓得赶紧把舌尖缩了回去,为防止越千仞再做坏,甚至牢牢把自己嘴巴捂住,才闷在手心里瓮声瓮气又气愤地开口:“你亲就亲,伸、伸进来做什么!”
这是在太超出他的认知了,怎么可以这样做,这样多……多……
好吧,褚照想了想,觉得也没自己认为的那样不堪,但是他麻得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,甚至现在上颚都残留着被粗粝的舌苔磨过的触感,那酥麻的感觉犹如从口中传递到其他地方,连同脑子都晕乎乎了起来一样。
越千仞瞧他的反应,不觉好笑,反问他:“原来你看的那些话本里,都没这样亲的?”
那自然是不可能有的,绣像再如何印刷精致,能把两个缠绵的人体画得栩栩如生就已经很出类拔萃,怎么会细致到刻画如何深吻,而文字也当然不会有此般描述。
褚照都不知道原来还能这样亲……
他有些呆滞,又立刻反应过来:“你——你何时偷看我的话本了?!”
越千仞理直气壮:“你那些话本书肆里都有卖,何须偷看你收藏的才能看到。”
褚照一想好像也是,当即被说服了,没法和越千仞计较,也忘了控诉这差点把自己亲懵的深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