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照说一半被他堵住,又听着越千仞声音低沉沙哑,咬牙切齿里还带着点唬人的凶意。他猛地停顿住,等回过神来,正想继续说话,就感觉到下颌把一只大手牢牢捏住。
与他小打小闹的力道不同,越千仞即便收着劲,力气也比他大许多,轻而易举就把褚照的脸颊朝着自己的方向掰了过来。
结果对上一看,怒气冲冲对他一顿输出的笨蛋还紧紧闭着眼睛,愣是一副视死如归一般的表情,紧张得眼睫毛都在不住颤动。
褚照嘴唇翕张:“我——唔!”
越千仞捏着他下巴,索性直接低下头,凑近上去,把他嘴唇堵住,也连同想要说出来的话,也因他舌头探了进去,打乱了气息碎得乱七八糟。
越千仞分不清,到底是因为才喝过杏仁露,还是褚照的唇就是这样的甜。
他的舌尖探入,强势地掠夺着对方的领域。被这陌生的接触吓懵,褚照愣愣地瞪大了眼睛,喉咙里短促的惊呼尚未溢出就被迅速吞没,连下意识躲闪的舌头都在过于逼仄的空间里无处闪躲,被越千仞轻轻一勾,就难捱地颤抖起来……
舌尖被回来舔舐一番,齿根都被一并关照过,本就饱满红润的唇更是在厮磨碾压下红肿得厉害,在持续被迫张开的过程中,里里外外来来回回都被亲得发麻。
越千仞觉察褚照懵得换气都忘了,已经憋得脸红,才松开他,结束这个吻。
“呼吸,笨蛋。”
他哑着嗓子,“好心”地提醒。
褚照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深呼吸,随即才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,好似越千仞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,难以置信得他只能用这眼神控诉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