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屋有个床榻, 我抱你——”
他低声说, 可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, 整个人肌肉也下意识地绷住。
——褚照凑了上来, 侧头贴近, 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耳朵。
越千仞从没觉得自己耳根也会如此敏感,犹如被磨掉利齿的小猫不痛不痒地衔住一样,齿尖碾压上来也不觉疼痛, 像给他挠痒一样。
但随之贴近的呼吸声,带着热意的气息,却近得足以叫人战栗,他莫名地感觉到触电一样的酥麻好似顺着被轻咬的地方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越千仞仍维持着俯身搂住褚照相贴的姿势,但不自觉地收紧的手臂,手指一把握住褚照的腰窝,指腹和手心隔着衣物,沿着腰身的曲线摩挲。
褚照也觉得痒得厉害,于是只能咬着越千仞的耳垂研磨得更用力。
他闭着眼睛,就好像这样自欺欺人地不被看到,也看不到越千仞,就可以假装不是自己干的一样。
然后他才松口,却在越千仞耳边色厉内荏地磨牙,恶狠狠地拔高了声音:“你别管我想不想要,就说你想不想和我睡!”
越千仞:“咳咳咳!”
贴着他耳朵说那么大声,他耳膜都要被小祖宗震碎了,也不知道外头的下人有没有贴着门偷听的,要是有也该听得一清二楚了。
他正欲开口,褚照却还紧紧闭着眼,一个劲地输出了起来:“叔父是真心喜欢我,还是只是敷衍应付我?我是男子,自是不如女子身娇体软,想必不是为我着想,叔父怕是对我半分兴致都没——”
“胡言乱语!”
越千仞本就被他撩得一身火,终于忍不住,咬着牙低声回应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