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今年边疆稳定,这些小将多半在驻地过得舒坦松懈,回京也无法无天!”
越千仞看完了所有报道,不由发出冷笑来。
黄郎中同样被叫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殿下,要如何处置……?”
他可看出来了,这里面不少武将,当真觉得身为凛王的旧部,在凛王只手遮天的京城行事也无需谨慎,左右都算是凛王的地盘。
但凛王殿下真是那样的人吗?
果不其然,越千仞直接把写满了罪证的卷轴递给黄郎中,说:“你不是也曾听令西平王,找过御史大夫弹劾本王吗?明日早朝,再做一次。”
黄郎中一下子跪倒在地,战战兢兢:“殿、殿下,那已经、已经是陈年旧事!如今臣一心向着殿下,绝不敢……”
越千仞直接一把将黄郎中拽起身,卷轴塞进他怀里,说:“没和你翻旧账,本王是认真的。这些武将狐假虎威,也正好趁这个机会解决掉这些军营中的蛀虫。”
黄郎中顿时明白过来。
西平王与这些武将,大概都觉得凛王殿下会念及旧情,或是将其视为小事,偏偏凛王眼里容不得沙子,只怕对此毫无容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