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仞忍不住清咳一声,说:“无妨,他们能做好就行。黄郎中不是为了学堂的事情,那便是西平那边有了动静?”
黄郎中神色一凝,也严肃了几分:“正是。”
说着话,黄郎中把兜里的信件取出,恭敬地送上前去。
“商队传了西平王的吩咐,说近日回京述职的武将中,有些借着您的名义在京郊欺男霸女,让微臣找机会将此事透露给御史台,弹劾殿下。这信件里甚至还给出了这些武将的名单,皆是……皆是您的旧部。”
越千仞愣了愣,在黄郎中说话的功夫,已将信中的名单一一浏览而过,这些武将官职不大,之前确实所处旧部是他带的,也自然会被打上他的标签。
见他的神色,黄郎中不敢欺瞒,又连忙说:“拿到这信后,避开耳目,臣就匆匆来找殿下了。”
“本王会去调查一番的。”越千仞说着话,已经将名单誊抄一遍,准备交由天枢卫去查看。
次日,天枢卫便已经高效完成任务,不仅调查完名单里的那些武将,甚至还有另外好些也跟着在京郊,仗着京中此时正忙,无人顾及,就同样以他的名义在作威作福。
因近来事务繁忙,多数武将述职期间都住在军营安排的住所,要不是褚衡这封信,说不定还得等这些人闹出大事,才会传到越千仞的耳中。
褚衡远在西平,在京中耳目不多,能比他更提前知晓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这些人本就是他安排,或者煽动的。
甚至效果奇好,除了他名单上的,竟然还有其他人也跟着犯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