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开玩笑呢!”叔父真笨啊。
但他听出来叔父是关心自己,还是给越千仞留了面子,没把后面一句说出来。
不过褚照还是忍不住说:“我能现在盖一个试试吗?印泥都放在书房,要不现在去盖章?”
这是真的蠢蠢欲动了。
越千仞一把拦住:“不许,天色这么晚了,明天有的是时间,现在该就寝了。”
褚照抬头看他:“我是有时间,可叔父明天想必也很忙吧?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越千仞看懂他的明示,说,“明日我也放假,陪你去书房整理一番藏书,可以吧?”
褚照如愿以偿,又开心地抿着嘴窃笑,由着越千仞吩咐宫人上前来为他洗漱准备就寝。
越千仞站在旁边,忍不住也搭了把手,宫人们战战兢兢,但多数对此已经习惯,只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装作不存在。
褚照被他扶着腰,脱去宽大的外袍,显怀的肚子已有圆润饱满的形状,尽管只是隆起不大的弧度,却也很是明显。
伺候起居的宫人内侍都经常严格筛选,这些人知道天子有孕的事情,也会对此守口如瓶,此时更不敢放肆地乱看。
只有越千仞把外袍递给宫人,垂眸视线便落到突起的腹部上。
明明是俊俏的少年郎,却已经怀胎数月,挺着孕肚,叫人一看就能想象出撩起衣袍鼓起的形状。
怀的还是他的孩子。
心底似乎有什么情绪在翻涌,连他自己都直觉得很危险,犹如某种晦涩的、难以启齿的欲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