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一合上书册,便看到上面写着《男孕录》。
越千仞:“……”
不是,这么直抒胸臆的书名,为什么翻开却皆是晦涩难懂的文字?
他忍不住从中间随便翻开一页,依然是同样的看不懂。
这简直比批改奏折还头痛。
越千仞想了想说:“箱子放这就好,你们回去吧。”
等左使带着手下告退,越千仞又从里面拿了几册别的,再一翻阅,不仅同样的不说人话,甚至有些文字许是年代过于久远出现过变化,有些字都看不懂了。
有一份简牍倒是看懂了,上面像是药材配方一样,只是写着的功效,却又让他一头雾水。
越千仞最后只能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,决定——
请外援。
这里头书册名字不少都很是直白,直接拿来给别人看估计不太行,加上确实有不少医学相关的,还是得让专业人士来看。
越千仞干脆喊了仆从,把箱子抬上,准备出门去找冯太医,再来好好做一下翻译工作。
太医署离公府不远,他骑着马慢悠悠地过去,只让人提前去和冯太医说一声,去他单独的厅事等候,以防消息走漏。
才刚出公府,就见天子座驾明亮惹眼的颜色,伴随着一大伙人乌泱泱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