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仞有些奇怪,但还是勒住缰绳,翻身下马。
褚照平日会打着“每日活动”的旗号,到他当日办公的场所来,不过多半都没这么大阵仗。甚至有时候玩心大起,还要乔装打扮一番,有一回甚至是偷穿了来福的衣服过来的,给越千仞弄得哭笑不得。
虽不知今日何事,但想到这些日子种种,越千仞心情愉悦,面容上看着也柔和几番,不似处理公务时,看起来那番的冷冽。
他牵着马走到一旁,褚照从座驾上探头,一看到他立刻挥手,让御手停下,不等车驾停稳,便迫不及待地要下车。
越千仞瞧他的模样,已经提前走上前去,一把扶住,一手揽住褚照的腰背,一手托着他臀部,把他稳稳放下才松手。
“急什么?”
只是手松开,却不由自主地想到前些日子测量时,注意着褚照身形的微妙变化。
此时才不过轻微的接触,手心好像还残留着触碰过的柔软感觉。
似乎确实……圆润了许多。
他一晃神不知想到哪里去,褚照却红光满面,兴致勃勃地说:“尚仪局做了几套诞辰的礼服,叔父帮我挑挑哪件好看!”
越千仞回过神来,才知道为何如此大阵仗。
他点头应允,跟随褚照的宫人便依次把几件隆重的礼服拿出来,恭敬地展示起来。
天子正式的服装不外乎是明亮的杏黄色,这颜色倒是很衬褚照的肤白,显得小皇帝整个人更加明艳亮眼。
几套衣服在绣纹和装饰的安排上有所不同,还有些袖口领口设计的差距,远看着同一片色,近看了确实有所不同。
越千仞走近些,抬手摸过,面料都是柔软又保暖的,这方面倒是比较不出什么来。
果然,褚照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,被越千仞一把捞住扶好,才苦恼地说:“看着都挺好,朕挑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