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解决了学堂识字启蒙需要的先生,这些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不喜欢在自己就任的官场上出头,倒是可以在这件事上发光发热。
越千仞心情也不错。
只是走了有一阵子,他问褚照:“腰酸不?要不要回去了?”
褚照摇头:“不会。叔——哥哥扶着我就好。”
越千仞顿了下,没想到他还注意着这称呼的细节,只是这叠词的称呼从褚照口中说出拖着尾音,听起来实在是有几分说不出的粘稠。
他有些说不清的不自在,轻咳一声回他:“那你握紧。”
黄开旭还想询问一些细节,一扭头,便瞧着道路平坦,庾兄也要紧紧握着小光的手,甚至搂得更紧,两人身影几乎交叠在一块,显得在一旁被拉开距离的自己似乎真的有些多余。
好像有点插不进去一样。
索性今天知道的事情够多,他便干脆说:“庾兄、小光,我就先行一步,还得回去和我嫡母把我爹的乌龙说开呢!”
他告辞离开,褚照才忍不住凑到越千仞耳边,窃笑说:“这乌龙要是闹开,黄郎中可得被同僚笑话了。”
越千仞刮了下他鼻尖,“背后慎言。”
两人说着话,气氛轻快。
而远在西南的褚衡,心情自然没有这般愉快了。
地处偏远,虽说西平郡物产不算丰盛,但西平王府也算当地极为奢靡,西平王在当地呼风唤雨,郡守都是被他狠压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