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天枢卫纵使名声再吓人,也不可能真对无辜之人做出残暴的事来,越千仞也就不管黄郎中内心有多恐惧,任由他慢慢适应就是了。
他又喊了一声,另一个暗卫从屋外进来。
这次他直接把卷轴递了过去,说:“安排三个小队对着里面的地址,去把袁贯子拿下。行动前谨慎,莫要失手。”
天枢卫抱拳领命。
越千仞又问:“左使回京了吗?”
对方回答:“未曾。”
越千仞不再多问,只说:“行了,你去办吧。”
褚照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,一直没有出声。
越千仞全部事情都安排完,才侧头看他。好在褚照此时已经怒火消了大半,神色如常,只托着下巴盯着他看。
说不清为何,被这样全神贯注的眼神看着,越千仞总有些不自在。
刚还有事务转移注意力,此时全部交代完,那说不清的情绪便存在感十足地蔓延上来。
他轻咳一声,状若无意地移开视线,低声说:“估计是天枢卫去寻找月隐氏的消息时走漏了,西平王得知消息,却不知天枢卫在寻找什么,所以……自己进行了一番脑补。”
他觉得有些好笑,这脑补的方向也太过离谱了。
别说是他,因褚照的母后生下他时难产过世,西平王当时也才三岁!估计自己都不记得褚照的母后相貌,居然也能编排出这么荒谬的传谣。
但越千仞清楚,市井百姓喜欢听的流言蜚语无非就是那种隐秘爆料的消息,越夸张越背德,越能广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