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仞一时半会都想不出这如何空穴来风的流言,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什么东西?”
黄郎中不敢抬头,心想着看到这样的荒谬言论,陛下和凛王必然会勃然大怒,只怕不要迁怒到他身上就好了。
“一派胡言!”果然先动怒的是褚照,他气得把卷轴往桌案上响亮地一拍,“叔父都未曾见过朕的母后,根本不知道母后长什么样,简直是无稽之谈!”
黄郎中声音发抖着慌乱附和:“是是是!陛下说得对!袁贯子编排到先皇后去,实在罪不容恕!”
越千仞把卷轴拿在手里,重新打开又看了几眼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他问黄郎中:“黄郎中,你——你先站起来。我且问你,知道袁贯子让拐来的孩童在哪片区散布传谣吗?”
黄郎中忙不迭地点头。
越千仞便拔高了声音,喊了天枢卫一声。
下一秒,便有夜行服的暗卫翻下房梁,稳稳站到黄郎中身边对着主座行礼。
因这天枢卫像猫一样敏捷,落地都没有一丝动静,黄郎中只眼瞧着身边突然凭空现了一人,惊吓得下意识后退两步避开。
越千仞却说:“黄郎中,本王委派一队天枢卫,由这名教头带领,你给他们指引,找到那些孩童,趁现在天色还早,把这些孩童都找出来。注意,不要伤了孩童。”
后面那句是对着天枢卫的教头说的。
对方紧紧绷着表情没有波动,行礼应声:“遵命。”
黄郎中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,难以想象自己居然也有和天枢卫共事的一天。
最后还是只能抖着腿也跟着回答:“遵……遵命……”
天枢卫只平静地看着他,突然侧身让开,开口:“黄大人,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