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在被褥底下,摸索着就要把褚照的双腿都搂住。
褚照终于忍不住,把脸闷在枕头上,瓮声瓮气地开口:“不用了!叔父别靠太近!”
他声音有些慌,越千仞听着却闷得失真,分不清其中的情绪。
但他没说什么,还是松开手,只说:“别这样贴着枕头,扭着腰不酸吗?”
褚照这才把姿势调整得正常些,只是又拎起被子拉高,试图换个地方重新把脸捂住。
越千仞本来有些说不清的不爽——明明是褚照叫他同床共枕,现在又嫌弃他靠得太近,他心里头也自然不悦。
但此时才察觉到似乎有几分怪异之处。
他也不顾褚照的抗拒,还是重新靠近了些,问:“究竟哪里不舒服,直说。”
褚照还是不说话。
越千仞干脆说:“是不是我睡在这让你伸不开手脚难受,叔父回去便是——”
他其实根本没有做出行动,但褚照还是下意识地伸出手,一把将他的手臂抓住,声音急促:“别走!”
他这么一开口,才终于泄露了不对劲的情绪,呼吸凌乱得厉害,下意识靠近过来,甚至带上了些许热意。
越千仞顿住,隐隐约约好似明白过来了。
他没动弹,褚照却怕他真的厉害,紧紧闭着眼睛,心一横又接着说:“是……是叔父靠太近,蹭到我了……”
越千仞觉得这话怪像倒打一耙的,到底是谁小动作不断,一直往他身上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