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照都面露惊诧:“难道叔父当时就是在调查?已经怀疑上了?”
越千仞忍不住笑了:“也不算,虽然确实有在怀疑,当时与黄开旭交谈后,便更加肯定他的父亲有问题。”
“为何?”褚照好奇追问。
越千仞回想了下,答道:“当时另一世家子弟,曾说家里想为他提拔官职,但他只想偷闲,从而回绝。那个时候,黄开旭也同样附和,可黄郎中官职不过五品,家世又寻常,他庶子那游手好闲的虚职,不见得有什么机会提拔,要么是背后有了关系,要么是发了横财。”
褚照恍然大悟。
他刚还忿忿不平说要把黄郎中投入诏狱,此时想到不久前还与黄开旭一同饮酒饮茶——虽然是那几个纨绔子弟喝了他好不容易买到的青叶酒,他和叔父只有喝茶的份——,又心里有些许微妙。
他不住好奇:“叔父想怎么处置黄开旭的父亲?”
越千仞看向他。褚照学不会官场上的勾心斗角,也总是清晰直白地展露自己的想法和情绪。
他收回目光,像是什么都没觉察到一般,平静地回答:“既然他有金盆洗手的想法,说明断然不敢有谋权篡逆的心思,最好能为吾所用,将功抵罪。”
褚照松了口气,眼里带上了些许松懈的笑意。
“那就最好了!”
越千仞试图假装无视,但还是忍不住:“这么高兴?那日黄开旭做了什么哄得你如此在意?”
他努力回想,但确实丁点都记不起来。
“诶?不是!”褚照连忙摆手,急急反驳,“只是想着给孩子积德,不犯杀戒就最好了!”
越千仞愣了愣,没想到是这个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