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照对这个二哥几乎没什么印象,起码不像他大哥,是真试图发起兵变篡位,当年闹得极为惨烈。
他在看着密信,越千仞在盯着他。
瞧着褚照只是惊讶恍惚,但没有太伤心的表情,越千仞才轻声说:“前些日子我才有些怀疑,扬州贩卖人口的事情,同样受西南的线人指引,只怕也与西平王有关。”
褚照愣了下,顿时心生寒意。
“他都待在那么偏远的地方,还有心思做这些事情?!”
“只怕正是地处偏远不甘心,才会如此行事。”
越千仞沉声。
褚照扭头看向越千仞,一时哑然无言。
越千仞把密信从他手中抽回来,折叠好收起,又安抚一样地揉了揉褚照的肩头。
“别多想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褚照的声音低了下去,由着越千仞搂着他往前走。
隔了片刻,他才朦胧地想到:“营缮司的黄郎中……”
早朝的朝臣官员众多,褚照其实并不记得这个郎中长什么样,但他立即想到什么,扭头追问:“之前叔父化名结交的那些世家子弟里,是不是就有黄郎中的儿子,叫什么……黄开旭?”
越千仞没想到仅仅简单介绍过的身份,褚照竟然记得这样清楚。
他点头:“是他。”
他言简意赅,看起来却越发深不可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