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使应声:“是的。是黄郎中私下发出密信被拦截,才查出的消息。”
褚照回想起来了, 当即有些气恼:“果然这两件事都是有人在暗中作祟!实在猖狂, 赶紧抓起来投入大牢, 好好审问!”
天枢卫既听凛王的命令, 更遵从天子的诏令,右使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遵命!”
“等下!”越千仞哭笑不得, 一把按住褚照, “先说清楚,黄郎中出卖消息给谁,你们都查到多少信息?”
右使这才道来:“营缮司郎中出卖消息给西平王, 从西平王处谋利。伪造玉玺一事吓到他,写信告知西平王想抽身, 这是被拦下的信。”
说罢, 右使把密信递上去。
越千仞接过展开, 上面的内容无非是文绉绉的写了些废话, 含蓄地表示自己身体不好, 想金盆洗手。
褚照凑上来, 没看懂,但是盯着开头的“敬呈西平王殿下”,一下子愣住了。
越千仞问:“天枢卫还查到什么?”
右使回答:“黄郎中最近半年多了不少来路不明的钱财, 往下追溯都是从西南方来的。”
信件被越千仞合上,他想了想回答:“先别动手,再多收集证据,还有留意黄郎中是否有接触其他可疑人员,发现密信再做拦截。”
“遵命。”
越千仞挥了挥手,右使自行告退,身形敏捷地瞬间消失无踪。
只留下手中的密信,褚照一把夺过去,又重新展开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,似乎才从恍惚的情绪中冷静下来。
“二哥?不会吧……”
西平王褚衡,是褚照同父异母的兄长,比褚照大三岁,五年前前往西平的封地,此后再没有回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