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眼眶里真的蓄起泪水,痛得直倒抽气。
“……”
越千仞尴尬的状态都要被哭笑不得的情绪覆盖。
他退后了些许,把褚照的小腿拢住抬到床上,看了眼他脚底,才说:“没事没事,叔父给你吹吹。”
就像褚照央求着他教武,又笨手笨脚把自己撞乌青时,越千仞都是这样熟练地给他吹气哄他适应。
但褚照猛地缩回去,双腿并拢着绞住,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其他,伴随着凌乱的呼吸,身躯颤抖着牵动着衣衫起伏。
越千仞抬眼,正想说什么,褚照就此地无银地慌乱遮掩。
“我、我好些了……叔父出去吧,我想自己休息一下……”
他连从肩头滑落的衣衫都无暇顾及,遮掩的动作拙劣得叫人一看便知发生何事。
越千仞没由来地想到,明明再青涩不过,却又如此敏感。
——很让他担忧地觉得,褚照与他不同,根本没有一点自制力。
于是,他还是说出让褚照根本不敢料想的话:“叔——我来帮你吧。”
……在这种情况仍然以叔侄相称,也未免显得太变态了。
果不其然,即便纾解一次后,越千仞拿着手帕替他擦拭干净时,褚照脸上又浮出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