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痛?”这问题像是恶劣的明知故问。
但褚照什么都察觉不到,他内心只羞耻得恨不得消失,小幅度地摇头,挤出气音回答:“还……还好……”
越千仞抬眼凝视他,从绷紧的肩颈到下颌线,再到咬得泛红的下唇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?”他放轻了声音问,指腹用放轻了动作,沿着硬块的边缘缓慢的打着旋轻揉。
褚照咬着唇都克制不住呼吸的急促,被追问的时候,牙关一松更是凌乱,头昏脑涨一样,什么都无法思考,只能老实回答叔父的提问。
“早上孕吐的时候……”他喉结滚动着,声音不觉放轻,嗫嚅着一样说,“……压到了,才发现有些痛,胀胀的,不敢碰……”
他一点不敢触碰红肿得最厉害的地方,却任由着越千仞的指腹打着圈给他揉开。
两边依次被轻缓地揉按,那力道恰到好处,只是越千仞习武多年,指上特定位置带着薄茧,他尽可能地避开,却还是时不时若有似无地落到少年的肌肤上,引起一阵细微的颤动。
越千仞轻咳一声,没觉察自己呼吸也重了几分。
两人靠得太近,热气也落了上去。
“!”
褚照只觉得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已经不觉烧成滚烫的热意,随着硬块被抒缓揉开,越千仞的手指越靠近中心,手指侧边的薄茧不经意擦过时,他瞬间浑身一绷。
越千仞也觉察到,给他按摩的动作停下。
但褚照已经红了眼尾,靠着床沿垂下的小腿在衣衫的遮掩下无意识地绷紧,踹到床边发出过于震耳的声响。
“……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