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而来的,是难言的愧疚。
褚照会对他产生这样的情感,是不是就是因为他往日里太过于亲近,才造成不该有的念头滋生?
而他也惊觉那个会半夜害怕惊醒,光着脚哭着跑到偏殿找他的小孩子已经长大了,甚至举手投足间,已经有了几分诱人的神色。
他们之间的距离太暧昧了。
褚照还小,分不清怎样的距离才足够安全;但他不能装作同样无知的模样。
……越千仞浑然不觉自己认知里的小皇帝,一会儿“长大了”,一会儿“还小”,有什么问题。
他正要起身,突然听到褚照含糊地发出几声嘟哝不清的声音,好像憋在嗓子里,难受得像小猫一样发出来的。
起身的动作一顿,越千仞凑近回去,适应黑暗的环境,伸手轻而易举地摸到褚照的后脑勺。
“怎么了?”他低声问。
但褚照没睁开眼,迷迷糊糊地抱怨:“腰酸……床好硬……难受……”
分不清是还没睡着,还是在梦里睡不安稳,半梦半醒的埋怨。
“娇气。”
越千仞没忍住低笑着评价。
但转念又一想,小皇帝再娇生惯养,往常也不会这样。
是因为怀孕才不舒服吗?
他心里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被心疼通通覆盖,来不及多想,已经凑上前去,手臂隔着被子搂住蜷成一团的褚照,轻轻地给他揉着腰背。
褚照又发出几声黏糊的声响,压到喉咙里,根本不成语调。
但听着没那么难受了,像是猫咪被哄好了一样。
越千仞寻思着差不多,正想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