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仞吩咐了下人多拿一条被子,带着褚照回主室,就听着他一路上喋喋不休地抱怨个不停,甚至企图给骗他药丸不苦的冯太医安上欺君之罪。
越千仞听着他越扯越离谱,只能哭笑不得地承诺:“我明天就去和冯太医说,把下批药丸做小一点,更方便吞咽。”
褚照得寸进尺:“能做成糖丸一样甜甜的口味吗?”
越千仞还真斟酌了下能不能让冯太医做一层糖衣,但他不想提前给褚照希望,只回他:“想得美。”
下人备好了两床被褥,更换的衣物也一并备齐,都知道今夜的访客是谁,各个和鹌鹑一样缩着,大气都不敢出。
褚照见越千仞倒了温水拿了药丸,眼见实在逃不过,只能可怜兮兮地说:“我自己实在吃不下,叔父喂我吧……”
越千仞顿住。
这让他怎么喂?莫不是粗鲁地把药丸塞进小皇帝口中,然后直接往里头灌水?
他自然不能这么做。
只能无奈地说:“张嘴。”
褚照坐在圆凳上,嫌天热卷起袖子,裸露出来的手肘撑在桌上。
他仰头看着走近过来的越千仞,张开了嘴巴,舌尖无意间探出一分,像嘴馋想吃什么一样。
越千仞莫名地不敢直视褚照的眼睛,垂眸瞧见那点软红滑过齿列,抵着嫣红的唇探出。
他连忙又把视线移开,将手上的药丸放到褚照的唇边,说:“含住。”
刚说完自己都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但他来不及多想,便感觉到指腹传来细微却清晰的湿润,柔软而细腻的纹路轻轻擦过,又羞怯地缩了回去。
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