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后半句当然是假话,但叔父果真不喜欢去青楼那样的地方,褚照松了口气,偷瞄了眼已经走上前来的越千仞,又觉得自己偷偷探听怪不好意思的。
越千仞只揉了揉他头发,问:“满意了吗?进去吧。”
他没发火,褚照顿时又是乐滋滋的表情。
另外三人似乎察觉奇怪,但心里只想着玩乐,没有多加留心。
鸣镝馆通常都是他们这些纨绔子弟来玩耍的地方,拿着轻巧的弓箭射靶,期间免不了互相吹捧和饮酒作对的环节,也就这点娱乐了。
除了他们几人以外,还有另外几个相熟的世家子弟也到场。基本都是游手好闲的,也正好凑一块玩乐。
褚照当真没来过,进来发现这地方当然不如自己后宫的演武台大,也没什么兴趣。
他吃过午膳,还嘴馋地多打包些,此时非但吃不下,还有些困意。
好在除了射箭的空地以外,馆里还有引入曲水的雅座,李桓包了一处,又拉着另一个武将之子,兴冲冲比拼去了。
场所不大,但他们甚至还有骑射的环节,也是整得花里胡哨。
褚照打了个哈欠,虽然没有兴致,但忍不住开口道:“兄长可以教我骑射吗?”
越千仞连让他骑马都不让,自然瞪了眼说:“现在不行,下回。”
褚照将信将疑:“下回?”
越千仞清咳一声,在心里快速地算了时间,改口:“明年春天。”
褚照:“……”
他立即懂了。
一时间,他也不知道希望这时间是过得快些,还是过得慢些。
也有人没有立刻去射靶,许亭卓和黄开旭把褚照好不容易买到的那坛青叶酒开了,在另一边对酌起来。
听到他俩说话,许亭卓忍不住笑着说:“三郎与往日真不一样,果然当兄长的,在小辈面前也沉稳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