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仞哭笑不得:“几个月一次罢了。”
褚照仍有疑虑,但最终只能说:“我不管,下次、下下次,都得带上我!”
越千仞听着他耍小性子,自然随口应声:“好。”
但他若下次自己从自己府邸出去,褚照哪里知道他去哪?
褚照一下子也想到了——他这个天子当得毫无隐私,反倒是叔父才自在多了!
他又不知想到了什么,突然表情变得不太好看。
越千仞瞥了他一眼,说:“酒你就别想了,丁点都不准碰。”
褚照恢复了表情,噘着嘴轻哼:“那叔父也别喝。”
越千仞下意识想反驳,却想到褚照此时碰不得酒,自己也算“罪魁祸首”。
他只得应声:“我也不喝。孕期你沾不得的东西,叔父也陪你戒了就是。”
褚照露出讶异的神色。
不等他说什么,轿夫就在外面拔高声音:“客官,鸣镝馆到了。”
他只好不再多说。
轿子自然慢了些,越千仞付过银子,就见到另外三人已经站到门口等他们。
褚照眼尖,已经走了上去,越千仞也连忙加快脚步。
才刚走上前,便听到褚照开口问:“三位兄长,我哥哥平日同你们出游,会去勾栏场所吗?”
越千仞:“……”原来是惦记着这事。
李桓大笑:“组局邀请三郎,去哪他都奉陪,只有那烟花之地,他是死活不去的。”
黄开旭也接话道:“我们之前还以为庾兄家中有贤妻,原是一心云游天下,不愿深陷温柔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