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立刻让褚照如同捣蒜地摇头,表达自己强烈的拒绝。
越千仞忍不住:“陛下当给叔父分担些烦恼才是。”
褚照小声嘟哝:“我已经会照着叔父说的自己批奏章,照儿已经很努力了!”
他声量压低,也说得理直气壮,甚至还又有些鼓气。
卖萌可耻。
但越千仞还是纵容应和着说:“是是是,陛下已经为微臣分担许多忧虑了。”
他应答着,又喂了褚照一口糕点。
褚照却只咬了一小口就摇头,直言:“腻了,不想吃了。”
他是天子,这点任性算不得什么。
越千仞便把糕点放下。
褚照又接着说:“数着日子,揽月楼又该卖荷花糕了。”
那是京中知名酒楼,只有夏季特供的糕点。
越千仞瞧他心情已经转好,更是听懂了其中的暗示,自然顺着回答:“这就差人买去。”
褚照心满意足,笑得露出尖尖的小虎牙。
越千仞没有过问褚照,为何给他新王府最大的规制,引入玉带涧支流又是出于什么考量。
知晓了褚照的心意,还拿这些明知故问的事情害彼此窘迫也没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