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的声音,正正与褚照猛然变得急促的呼吸交叠在一起,又将其完全覆盖住。
众人纷纷应声。
越千仞横抱着褚照,大跨步地走出这宅院的后门。
视线像是不经意地放低,落到怀里人的身上。
褚照又咬住了下唇,尽管还在装模作样地闭着眼,不住颤抖扑棱的眼睫却在悄悄暴露主人的局促不安。
此时隔着单薄的夏服,相贴的部位扩大,褚照脸上的潮红发热像是也同样扩散到互相贴紧的地方,传递着存在感过于强烈的热意。
越千仞的衣襟被他攥紧,绷得骨节都泛白了。
越千仞收回目光,只当没注意到。
他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点自己之前都没意识到的恶劣。
明明可以让随行的宫人照顾,也可以让侍卫背着褚照回去——当然,估计他下这样的命令,褚照就会迷迷糊糊“突然”醒过来——,而他偏偏选择了这样的方法。
就好像他自己不自在,也要瞧见褚照同样如此,才算扯平。
哎,他大哥要真能托梦给他,可能当真要在梦里揍他了。
好在菱川县的馆驿就在县衙旁边,从这宅院后门出来,半段路的距离就到了。
越千仞叮嘱随行的宫人:“找一下县里知名的大夫过来。”
来福忙不迭地应声:“是。”
到了馆驿,越千仞才把褚照放到床上。
尽管知道对方在装睡,但还是帮他把外衣褪去,又把一层夏被盖到他腰腹上。
他又伸手摸了摸褚照的额头和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