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仞敛眸,却见褚照的脸颊潮红似乎更重,下唇还被他咬得发红。
像是把那点心思都明目张胆写到脸上去了。
他声音不觉放轻,“别咬嘴唇。”
装晕的褚照一惊,赶忙紧紧抿唇,假装无事发生,只是呼吸都急促几分。
他倒是啥也不怕,心思全写到脸上。
而偏偏越千仞要配合他演戏,装作那夜发生过什么全然忘记,自然……也不能在神色和肢体上暴露思绪。
所幸小皇帝趴在他胸膛上闭着眼睛呢,什么都没看到,也发现不了越千仞的复杂情绪。
越千仞平复了呼吸,收敛思绪,叫其他人看不出有何异样。
宅院中其他人还在忙碌。
跟随他的有些人猜到褚照的身份,大气都不敢出,也有人尚未知晓。
越千仞叫了郡尉一声。
“你对云泽郡本就更熟悉,先交由你来审问,切忌屈打成招。”
郡尉应声:“遵命。”
他的视线迟疑地落到靠在凛王殿下怀里的少年身上,他不是京官,自然没见过天子龙颜,此时也只是对此人的身份有所疑虑。
世人皆知凛王孑然一身,那这少年是……?
越千仞交代完,略微弯腰,手臂穿到褚照的膝弯下面,直接一施力,便将他打横抱起。
“本王回馆驿了,有事再来禀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