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都知道了,就越想越不对劲。
往好处想,起码褚照没把新凛王府往后宫里建——应该没有吧?褚照应该不至于趁他不在,做这么离谱的事情吧?
希望老丞相能管好褚照就是了。
信鸽送到的书信皆已一一过目又销毁,越千仞也收拾好心情,吩咐属下:“今日我们就到临泽郡,先去会会当地郡守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又有人在门口传唤:“王爷,京中传来急信。”
越千仞顿住,“急信?给本王看看。”
信笺拆开展平,言简意赅:“陛下今早决意,留许相在京中处理政务,已微服私访前往扬州。”
越千仞:“……”
看来,老丞相管不住褚照。
他情不自禁地按住太阳穴,只能苦中作乐地想,此时此刻,老丞相必然是比自己气得更厉害的。
而自己嘛……
该说他居然一点也不意外吗?
“丞相大人忠心耿耿,虽然有些迂腐,但这几日经过朕的考察,寻常政务处理起来不在话下,代理国事几日,出不了纰漏的。”
褚照坐在马车上,托着下巴和来福说。
来福苦着脸:“陛下,来福不懂什么政事,只知道这样出行,您太危险了……”
褚照瞪他一眼,反驳:“哪有什么危险?你看这马车周围一圈的保镖,还有多少天枢卫在暗中保护,出不了事的——朕还嫌这人马众多,哪有微服私访的样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