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页

想关怀叔父的声音变成拉扯到腰侧的喘息,越千仞无奈地伸手,按在他腰上扶住,从齿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:“别乱动。”

褚照只觉得耳根一热,霎时不敢乱动了。

该死!

冯太医怎么连这药有后遗症都不说?

不过,看叔父头痛的样子,应该是起了药效,把昨晚的事情全忘了吧?

偷瞄看越千仞好像有些好转,褚照这才接上刚才惊讶的情绪,继续瞪大眼睛,一副震惊的模样继续表演。

“现在是什么时辰?昨夜发生什么了?”

他装作迷茫地来回张望,然后一锤定音:“肯定是有人暗中下药,害了我和叔父!”

越千仞:“……”

他头痛缓解了几分,但怎么感觉好像痛得更厉害了?

褚照演得拙劣,但他还是恍惚地下意识跟着点头,几秒钟后,才有些明白褚照的意思。

这小子,原来打的是这样的主意。

昨晚的种种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放,褚照裸`身跨坐在他身上,一边哭着一边喊着他,抽抽噎噎地说对他朝思暮想,青涩又莽撞,却赤诚得让人心尖发颤。

他连褚照身边的小太监都做了排除法,却唯独没有想到,让褚照百般抗拒选秀,不愿意立后封嫔的“罪魁祸首”,居然是他自己!

若是清醒时发觉对方的心意,他大概有缓冲的时间,还能寻找适当的契机,好好了解和开导一番。

若是提前察觉褚照要做的事情,他也能做足防备,不会当真被药物影响,还能理直气壮教训他——到底从哪学来下药这种不道德的行为?

但现在……

越千仞只要视线稍微往下移一寸,就能见到褚照被亲得红肿的嘴唇,脖颈直至锁骨密密麻麻覆盖的吻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