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晓这会儿与你说这个不是好时机。但你看在我从南到北从西到东,追了你那么多年的份上……”

“我哪里好呢?你看今日擂台上,哪个不是国色天香,哪个不是名门闺秀?你再瞧瞧我,青楼出身,一个实打实的二流子,整日插科打诨,干不了正事……”

林戚眉头皱了皱,显然有些生气:“不许你妄自菲薄。”

“……”伸手拉起她:“这个不好吃,带你出城去吃肉喝酒。”

“你又喝不过我……”琉璃撇撇嘴。

适才林戚那句妄自菲薄,竟令她心里起了一点甜,语气自然好了许多。

这狗男人真会撩拨人,任他拉着自己的手,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抱她上马。

琉璃耳朵好使,听到路人在议论:小两口才一天就打的火热……脸不免红了红,扭头看林戚,他也没好到哪去。

但他惯会得寸进尺,将她揽进怀里,连从后头凑过去蹭了蹭她的,狗一样。

这样的亲呢难免会令琉璃想起十年前,二人在人前唱的那出情深缱绻。林戚真是个怪人。

他带着琉璃奔向城外,坐在马背上意气风发。王珏在后头看着林戚的风华,打小没这样外露过,今日真是脱胎换骨。

又隐隐替他担心,二人隔着十年前的旧事,这次成亲千万莫再横生枝节。

林戚在城外山上有一处宅子,是前几年买下的。每当心情烦闷之时,都在那宅子里关上几日,清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