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?”

琉璃不做声,双手捧着他的脸:“所以在淮南,在西域,你说你没有家室,没有骗我。”

“这回信了?”

“信了。”

“大人,宫里的人在外头等着。”小厮在外头忍不住催了一句。

“所以?”林戚心跳的快,迫切求个结果,管她是不是为自己而来,既然她来了,她在这,就够了。

“所以大人明日招亲,一定要睁大眼睛仔细瞧瞧,招个门当户对的好女子。我打算在长安城开一家青楼,他们说这两年长安城开青楼,必须盖您的印。您看……您能帮我这个忙吗?”

林戚适才滚烫的心又冷了下去:“你是为着这个来找我的?”

琉璃点头:“是。”

“不为别的?”

琉璃摇头:“就这事儿,对大人来说小事一桩。以后每年在长安城待两个月,大人若是想我这口,就来寻我,我一定好好伺候大人。”

王珏怎么说来着?她心硬的跟石头一样,他都这样了,她愣是一点不在意,满脑子是青楼和秦时。

秦时以后每年要来京城待两个月这事,是皇上与他商议的,琉璃这样一说,林戚便什么都懂了。

“你带文书了吗?”

“带了。”琉璃自腰间拿出文书,在他书桌上铺平:“多谢林大人。”

林戚嘴角扯了扯,拿起那文书一字一句读了,而后缓缓将它撕了:“死了这份心,谁都可以在长安城开青楼,就你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