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后天就要摆擂了,过了后天,咱们府上就进人了。至于她,我断了那份心思了,姻缘天定,我与她,注定走不到一起。”
“哦……”王珏拉着长音哦了一声,笑着站起身:“时辰不早了,你该睡了。这两日休沐,好好养养气色,后天给长安城的女子看看,当朝丞相林戚,除了年岁大点,其他不输任何青年才俊。”
这番话说的林戚心里又堵了几分。这半年也不知怎么了,见到街边的小娃娃,总想上去捏捏小脸,司达和温玉的两个奶娃,他没事儿总会逗一逗。
这样想着就觉得不能再等了,是以皇上昨日突然提议为他招亲,他都应承了下来。哪成想昨日应了招亲一事,那冤家今日就来了长安城。
愣神之间,窗外窸窣响动,林戚耳朵立了起来,起身走到窗边,手中握着一柄短刀。
一根香在窗纸烧个窟窿,林戚眉头皱了起来。能进他相府,显然功夫不错,用的却是江湖下三滥手段,伸脚将椅子踢倒,扑通一声,听起来像是人受不住摔倒了。
过了片刻,窗被推开,一个细瘦人影爬了进来,脚还未落地,就被林戚捞起按到墙上。
眼前一双圆眼瞪着他,不是琉璃是谁?
林戚那颗濒死之心砰砰跳了起来,用力按着她:“长本事了!”
眼前人不说话,泪水去噼里啪啦落了下来:“想你。”
林戚再也无法假装看不到她,低头吻住了她。二人拼死拼活造次一回,却始终无法将身体填满,恨不能将对方揉进身体里,自此变成一个人。
然而公鸡啼了鸣,林戚不得不睁眼,看到身旁空落一片,这才发觉自己做了一场无痕春/梦。梦里全是她,这一年多,不,这些年不知梦了多少次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才从一片虚无之境中走出来,缓缓坐起身。皇上要他休沐,突然闲下来不知该做些什么,起身去院内打了一套拳,淋漓尽致一身汗,回到屋内仔细洗净,又是一个清爽男子。
猛然想起做完王珏说他年岁大的话,拿出一面铜镜仔细瞧了瞧,王珏没说错,是看着比前些年老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