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想,心里一下阴了,无论如何晴不起来。她倒好,面若桃花,竟比从前娇嫩,想来是西域的水土养人,男子也养人。

“林大人这是孤芳自赏呢?”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,林戚的手顿了顿,将铜镜扣下,抬起头冷眼看着琉璃。

她却不在意,没皮没脸歪着脑袋笑着望他。

林戚的手狠狠掐在自己腿上,确定这不是一场梦,于是转过身去:“堂堂相府是你这等人随意进出的?”

“我这等人是哪等人?”琉璃还是站在门口,并不向里踏一步。

林戚满肚子恶毒的话都梗在喉咙里,一句不敢说,生怕她恼了转身走了。

耳朵支起来,听到她的衣裙擦在地上的声音,好像也擦在他心上,让他的心一点点晴了。

于是转向她,用脚勾了一把椅子到跟前:“过来坐下。”

“哦……”琉璃哦了声走过来坐了下去,眼扫量了一眼他的卧房。

这人真是无趣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卧房竟是一点没变。

再看林戚,他一双眼要将人吸进去一般死死盯着她,竟令她的心颤了颤,于是清了清喉咙:“林大人,小女无事不登三宝殿……”

林戚看着她的唇,心不在焉嗯了声。

“是这样的,想在长安城开家青楼,听说而今长安……唔……”琉璃的唇一开一合,说的什么林戚听不进去,落在他眼中口中都是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