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适才在路旁,听说皇上要给丞相摆擂招亲。”秦时上下嘴皮子一碰,将这事儿说给琉璃听。

却见琉璃吃东西的嘴压根没停下,跟没听到一样。她的心思秦时猜不透,三人吃了面,便回到客栈歇息。

林戚打着马从琉璃面前过,原本以为她会喊他,依着她的性子也该喊他打趣几句,她竟站那跟没事人一样。

不管怎样,距离西域一别又一年多不见。就算你养一只猫狗,这会儿也该上前摇摇尾巴。她养不熟。

林戚冷着脸坐在那,王珏说什么他根本入不了耳,脑海里都是她一心一意看着糖人儿的样子,她来长安城做什么?

随秦时来的?自己为何没听到消息说她要来?

王珏轻轻咳了一声,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:“大人。”

林戚这才回过神,抬头看着他:“怎么?”

“该问大人怎么了,说了这么久话,感情是自说自话,大人压根没听。”

林戚沉声说了句抱歉。

王珏笑出声:“她那个头,在长安城女子里简直太出挑,远远就见着比旁的女子高半头,想看不到她都难。”

而后看林戚脸微微红了,又接着说道:“我斗胆猜猜大人的想法,大人去年头也不回的从西域走了,无非是觉着过去那几次,她都选了别人。

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心里过不了那道坎儿,总想着要她也选你一次。

不过话说回来,她这人,心硬的跟石头一样。若是选了大人,老早就奔长安来了,何至于等到这会儿?说白了,大人若是不甘心,不若当面问问她。二人把话讲清楚,比什么都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