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摇摇头:“昨夜睡的不好,一会儿吃了东西早些睡。”

言毕趴在桌子上,没精打采。

与秦时有一搭无一搭的说话。

“夏念有消息吗?”

“有。与托依汗在咱们后头,不过他们行的是夜里,与咱们碰不上。”

“哦……”琉璃哦了声,抬眼瞧见王珏手中捏着一封信,打她眼前过的时候仔细看了一眼:

那信封字迹很熟,多年前自己临摹过,永寿公主的字体。是谁的信都与自己无关,腰间的肌肤却隐隐作痛,是当年被纹绣那里。

许多不愿去想的事儿,这会儿又一股脑涌了上来,本以为与林戚两清了,这会儿竟然又恨上了他。他抱得美人归,自己却流落天涯。

起身追上王珏,轻唤他一声:“先生。”

王珏停住身子看她,她一双眼闪着灼灼亮光,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。

“适才秦时说到了乌孙咱们就要分道扬镳了,那若是西风教知晓了你和林大人用镖队做掩护该怎么办呢?”

“西域王不会让林大人死。”

“?”

“西域王之女多年前到过长安城,对大人一见钟情。”这事儿林戚不许王珏对琉璃说,但王珏而今年岁大了,总觉得日子无趣了些。

心里总叫嚣着瞧热闹。

这会儿眼前这小女子的表情当真精彩,一双眼瞪的溜圆,樱桃口微张,满脸不可置信。

于是笑着道:“是以鸨母不必担心大人安危,大人吉星高照,只要鸨母不朝大人射暗镖,他就死不了。”

王珏这话说的意味深长,琉璃听在耳中却是林戚还记恨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