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有下回?王珏觉得自己的好心都喂了狗,碰上这么块硬石头,下什么药都没用!
琉璃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去,直睡到午后才起身。身子跟散了架子一样,猛然想起林戚昨夜做的事,脸腾的红了。
下了床用凉水猛拍了几把脸,这才好些。下楼去找秦时,刚巧林戚也在,心生一丝怯意,扭头想走,转念一想,自己是鸨母,这档子事儿算什么!
一屁股坐林戚对面,拿起桌子上的茶仰头喝下去。
林戚眼扫过她好看的脖子和身子的凹凸,昨晚她发狂的样子又蹿到脑海里,眼就不知该放到哪里。
只得对秦时说道:“那便这样说定了,明日一早启程。到了乌孙咱们分道扬镳。”而后起身走了。
琉璃只当他在为昨晚的事后悔,愣了一瞬,问秦时:“到乌孙要分道扬镳?”
秦时点头:“朝廷有别的安排。他不能与咱们一起。”
“朝廷有什么安排?”
“朝廷要连根拔了西风教。”
“夏念怎么办?”
“夏念做内应。西风教其他人进不去,内里什么样没人清楚,只能倚靠夏念。”
“打赢了如何?打不赢又如何?”
“打赢了,淮南王收兵回长安,咱们留在西域过快活日子;打不赢,咱们也不会受牵连。他说了,保夏念不死。”
“这些话谁说的?”
“淮南王说的。”
嗯,回长安吧,长安有你心心念念的小娇妻永寿公主。
秦时看琉璃面色不好,手在她额头上探了一探:“身子不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