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清清楚楚明白,林戚是彻头彻尾的正人君子,是她不可亵渎之人。

从他怀中移了出来:“好些了。多谢。”

体内那股激流退了一些,无论怎样,好歹可以忍了:“适才委屈大人了,这会儿乏的狠,想睡了。”

卸磨杀驴?林戚的眉头皱了皱,起身穿好衣裳。从来都知晓她没有心,哪成想没有心成这样。

适才梨花带雨求他要她的人扭头就不见了。

头也不回的出去了,回到屋内灌了不知多少水,这才解了口渴,躺到床上听她在床上翻身。脑子里却大体清楚是谁对她用了毒。

第二日一早,林戚出门打拳,看到王珏已练了许久。

慢慢走了过去:“先生。”

“嗯?”王珏收了势立在那里等他说话。

“为何给她下毒?”

“大人知晓了?”

林戚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
却听王珏笑出声:“看大人整日为她失神,出手帮大人一把。昨夜成事了?”

“不清不楚不明不白,她心里没有我,我不能趁人之危。”

睡她一晚不就有了?大人怎么回事?在旁的事情上果断的紧,怎么到了这丫头身上,就这样畏首畏尾了?王珏低着头想了许久,想不通,于是摇摇头走了。

“下回别再给毒她了。”林戚叮嘱王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