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不大清楚,听闻下场不好,好像是被人投了毒变成了一个二傻子,因着生的还不错,被卖给一个老妖婆做面首……”
琉璃叹了口气:“哎,可惜了那张脸……”
言罢看林戚,他面色不好看,跟刚吃了屎一样,连忙伸手摸他脸:“您放心,您位高权重,谁敢给您投毒?”
“现如今鸨母好像不怕本王了?”林戚捏她脸问道。
“大人威严永在,奴家自然是怕的。十分怕。”琉璃郑重点头,将他的手掰开:“但咱不能一言不合就动手您说对吗?”
“嗯……”林戚点点头,而后问她:“为何放火烧红楼?”
“……”琉璃仔细瞧他面色,想看他是不是在诈她,然而他面色如常。
琉璃唇动了动,眼泪吧嗒吧嗒落了下来,钻到林戚怀中用他衣裳抹眼泪,哭的梨花带雨。
林戚也不作声,冷眼瞧着她哭,待她哭势收了,这才说道:“为何烧了?”
“刚巧商队来那日奴家被打晕了,送到了知府夫人那里。世上哪里有这样巧的事!这商队分明是知府夫人的爪牙。
那知府夫人惦记大人,羡慕奴家整日与大人睡在一起,不定以后要使什么坏。
加之那商队住了这么些日子不走,小厮问过好几回都说再住住看……奴家一寻思,铁定不是好事,还不如烧了给知府夫人一个下马威……”
琉璃讲到此处,竟又嘤嘤哭了起来:“招谁惹谁了?开的好好的红楼,不知怎的这些日子竟招些牛鬼蛇神……”
林戚看她哭的狼狈,心中明明知晓她在哄骗于他,仍旧有些心疼。
将手搭在她肩膀轻声说道: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