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柔情蜜语,落在琉璃眼中那就是定然有诈。

“想赶人还不容易?你与本王说一声本王寻个辙子将人赶走不就结了吗?至于烧红楼吗?那红楼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”林戚说道这里,感觉到手下女人的肩膀顿了顿。红楼果然有东西?

“不好给大人添麻烦。”

“烧了红楼,做不成鸨母了,接下来如何打算?”

“奴家之前在乡下买了院子,这会儿红楼烧了,刚好断了在寿舟城扎根的念想了。寻思着这两日就收拾东西滚回乡下去,种田养鸡,再嫁个体格好的庄稼汉……”

院子是真买了,不仅买了,还收拾的好的狠,是真预备往后回去养老的。

这会儿说出来也真的狠,禁得住林戚去查。

“这两日就走?”

“是,寻思着明儿后儿吧,看天儿。”

“哦……”林戚将她的眼按住:“明儿还要赶路,这会儿先睡足了。”

琉璃的手将他的手拿下,问他道:“大人怎么不留奴家?整日与奴家睡在一起,奴家说要走,大人竟一点反应没有?想来男人都是薄情汉啊……”

“明儿好像有雪,不如后儿走。”林戚揉了揉自己胸口,倒是没说笑,好不容易天晴了,舒服些了,今儿又难受了。

琉璃手搭在他胸口,轻轻帮他揉,揉着揉着问他:“您是不是痒的紧?要不要奴家帮您挠挠?”

“……”林戚脸红了红,好在屋内昏暗看不出来:“不必。这会儿冰天雪地,你到了乡下怎么过活?”

“就那样过活啊!奴家自己生火盆做饭,自在的狠。等他日成了家,有夫君照料,也不会太苦。”

“嫁个庄稼汉倒是好主意,回头你成亲,本王送你一份大礼。”林戚说完将她揽入怀中,闭眼睡去。

当真一点没有要留她的意思。

“哼!”琉璃哼了一声,转过身去背对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