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们没事。”

“那你们还不去救人!”琉璃指了指里头:“恩客们都在里头呢!千万不能出岔子!”

小厮得令跑了过去,过一会儿又跑出来:“不行诶,鸨母,咱们进不去诶!您看那火势……”

“蒙着湿被子进去!”

小厮又带人蒙着湿被子要进去,不料再次吃瘪退了回来。

这火也奇怪,明明烧成这样了,该烧大了,它自己却慢吞吞停了下来,剩一个断壁残垣的红楼。

琉璃命人进去翻人,好在恩客都无大碍,只是不知怎的,都睡的很熟,扇嘴巴都扇不醒。

林戚冷眼在一旁看着这一切,不得不重新思量琉璃。下手这样狠,究竟为了什么?好在她有分寸,没有闹出人命。

这样一折腾,便折腾到东方鱼吐白。那些恩客被安排进了客栈,由红楼的姑娘们照料着,琉璃随林戚回府。

这一夜她累的紧,此时脚底打颤,站不稳。欲想林戚那里靠,见他肩膀挺了挺,眉眼皱了皱,知晓他不乐意。于是在一旁乖乖的跟着走。

进了府,也不管林戚,走到屏风后脱了衣裳钻进浴桶中。浴桶温度十分得宜,氤氲着水气,琉璃觉着舒爽,将身子靠在桶沿上。

放这把火的事她思量了许久,那个商队盯上了红楼,明显是程璧的人,不定在憋什么坏。

若是没有动作,姑娘们都在里头,不定哪天会出乱子。放一把火,把人从红楼移出来名正言顺。

又悄悄给商队的人投了毒,这会儿应当予取予求了。琉璃不喜欢被程璧压着,程璧欺她辱她还想谋害秦时,琉璃要与她斗一斗。

但红楼的火也只是幌子,琉璃真想想烧的,是知府府宅。正在思忖间,屏风上的影子动了动,林戚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