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们耳根子一软,便不知今夕何年,酒喝了一坛又一坛。

林戚坐在一旁,想看这鸨母卖的什么关子。但她又仿佛单纯就是为了玩,开开心心,一点没有藏着掖着。

直至喝完酒带她出去还在问她:“喝倒那么些爷们,你倒是厉害。过瘾了?”

琉璃伸出两根手指头,指指自己:“您看奴家,两分醉。”

“能走吗?”

“能。不能。”琉璃连忙改口,伸出手要林戚抱她。

林戚抱起这小无赖向府内走,一脚还未踏进府,就听后头喧闹一片。回头一看,百花街上烧了起来,再定睛一看,烧的不是红楼吗?

放下琉璃指着那红楼:“红楼走水了。”

“?”琉璃似是十分惊讶,扯着裙摆向红楼跑,边跑边哭喊:“我的红楼诶!我的姑娘们诶!!”

她嚎哭的凄惨,林戚在她身后听的瘆的慌,脚步都慢了又慢。

待二人到了红楼,发觉天干物燥,火势已经收不住了,红楼的牌匾哐当一声掉了下来。

“苦心经营了五年多!”琉璃指着那匾,含着泪对林戚说。

一日筑高楼,高楼一日塌。

小厮跑到她身旁,抹着眼泪:“完了鸨母,咱们遭殃了,商队的人都还在里头呢。”

“姑娘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