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挎在林戚胳膊上,一点不老实,一点劲儿不想使,几乎被林戚拖着走。

林戚走一会儿就满头大汗,忍不住训她:“你能不能好好走路?”

琉璃眉头扬了扬:“大人可以不出门的。”言外之意活该。

林戚见她日渐嚣张的嘴脸,恨不能打她一顿。瞄了她一眼,不做声。

琉璃一边挂在林戚身上,一边去瞄天上的月亮,好些日子没见到这样的月光了,伸手指了指:“看,圆月。”

林戚抬头看了一眼,可不是?一轮圆月。世人爱圆月,只因凡事奢求圆满。

圆满哪里那样易得?低头瞅了这鸨母一样,今晚她的眼睛倒是很亮。

“鸨母有没有恨过自己生的这样……波澜不惊?”突然这样问她。

“?”琉璃眼睛一瞪:“大人生的倒是惊天地,不一样跟奴家睡在一起吗?”

身后的温玉听到这句,忍不住笑出了声,还头一回见一个人跟大人这样口不择言。

“兴许鸨母生的再好些,本王就不只是跟鸨母「睡」在一起了。”

琉璃放开林戚的胳膊,上上下下打量他:“奴家瞅着大人身子骨不错,找个差不多的人,灭了灯兴许也行。大人或许不懂,女人看男人,倒是不大看长相,这男人生的再好,功夫不行,也留不住女人。”

“……”这越说越直白,温玉红了脸,轻轻拉了拉司达的衣角,二人步子放慢了些,生怕前头那两人再蹦出什么出格的话来,叫听的人难堪。

拌着嘴进了红楼,琉璃不爱看姐妹相认的哭啼啼话本,揪着小厮出去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