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的是这个商队的银子结了吗?

整日做些什么?喝的什么酒?偏好哪几个姑娘?问的十分详细,小厮亦答的认真,二人一来一往就到了深夜。

这些日子一直是温亭在陪王掌柜,今日温亭被叫住,瑶琴顶上了。

林戚喝了会儿茶,便出门了。承玺来了寿舟城多日,他都当做不知道。

归根结底他来寿舟城不是为承玺,承玺是皇上该操心的。然而朝廷的追兵至今未到寿舟城,兴许是已经被程家解决掉了。

他关心的是秦时。皇上一直刻意隐瞒秦时的事,叫蒋落来剿匪。但蒋落亦不知秦时的真实身份,这身份,是攥在程璧手中的。

若不是林戚的人暗自劫了程家的信差,他亦被瞒在骨子里。这些事情千丝万缕,换做从前,林戚不会为难,而今却为难了。

这鸨母藏着心思不表露,却是真真切切要秦时活的,秦时死了,这鸨母兴许也不会再活。

站在街头看了会儿月亮,忍不住叹气。

“先生。”他转头问王珏:“你是从多大年纪起伤春悲秋的?”

王珏愣了片刻方说道:“从真正去爱一个人起。”

是吧?林戚不是很懂自己的心思,只是觉得那女人那样鲜活。若是真做了秦时的伴死鬼,着实有些可惜。

让她活着多好,他日若闷了,千里迢迢来这寿舟城,与她拌个嘴,不知能解多少人间愁苦。

“劳烦先生帮我送个信给二皇子吧,我要见他。”

“想好了?”

“想好了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