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儿应当快入仕了吧?”言外之意林戚老。

林戚终于抬起眼:“你多大?”

“二十六。”琉璃顺口胡说,红楼的鸨母今年十八明年二十,从未有人当真。

“那你长的倒老相,之前以为你至少不惑之年。”讲完这句看琉璃眼睛瞪起来了,嘴角扯了扯。

他不是易开怀的人,这些年倒也没有特别值得开怀的事。

“……”用完饭,二人顺着琉璃平日里走路的线路消食,林戚这回好些,走一会儿便觉得不那么撑。

这才开口说话:“我与你说的事,你想清楚。与我说,还是让知府找你。”

琉璃叹了口气,指了指前头:“去奴家家中小坐片刻?”

“成。”

林戚跟在她身后,随她进了她的小院。推门而入,起了一阵灰,扫了眼屋内陈设,她当真是随时准备离开,家中没一样多余的摆设。想起她藏在床底的金条,突然笑出了声。

“?”林戚摇摇头:“莫管我。”

琉璃没再理他,拍了拍床上的灰,而后拉着林戚要他坐在床边。

自己则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:“奴家的确是不知那贼窝在哪。但您也知晓,我们做鸨母的,总得攥着恩客点把柄,不然日子不好过的。”

林戚眉毛扬起:“你有秦时把柄?”

琉璃点点头。

“什么把柄?”

“您得答应奴家,奴家把东西给了您,您不能再把奴家牵扯进来。”表情楚楚可怜。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