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撇开脸:“别跟我来这套,你何时真有那胆子何时再与我造次。”
琉璃将脸凑到他面前:“今儿陪你喝。我下午安顿好就上来。”
林戚出了楼外楼,就有人来报,红楼的鸨母随男子入房了。那男子浓眉大眼,生的一副好面相,二人似是相熟的紧。
“要查。”
“自然。”
果然是鸨母,恩客还挺多。林戚冷哼一声,抬腿向红楼走。
他甫一进门,看到跳下最后一个台阶的琉璃。
自打给她金条那日便没见过她,这会儿看到她雀跃,眉头皱了皱,朝她摆手:“你来。”
“得嘞!”琉璃扭到他面前:“大人今儿怎么得空了。今儿着实不巧,奴家有客了。前些日子新来一个温亭姑娘,江南温家后代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您看如何?”
琉璃有意将温亭引荐给林戚,她心中也想知晓为何温亭会到了自己这里。
只见林戚扬了扬眉:“如此甚好。多谢鸨母。”
“得嘞,您稍等,奴家去唤温亭。”琉璃将温亭带给林戚,搂了搂温亭肩膀:“淮南王交给你了。”
言毕凑到林戚身前:“今儿奴家怠慢了,他日补上。”
转身走了,她身后跟着的小厮端着几盘好菜三坛女儿红,这鸨母显然今日要痛饮了。
温亭朝林戚弯了弯身:“奴家给大人弹奏一曲如何?”
林戚嗯了声,坐在椅子上,端起酒杯,轻轻啜饮。王珏在他身旁坐着,看到不时皱起的眉头,知晓他今日心情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