逗琉璃而已,前些日子小的来报,说那淮南王来这里第一日就睡了铃铛,他坐不住,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。

“老娘与谁睡关你屁事!”琉璃被他惹恼了,呛他一句要走,被他拦住去路:“你是不是没心没肝?我待你如何你不清楚?当初从王二麻子那把你们救出来,好吃的好喝的把你养成个人样……”

这个们字吓到了琉璃,伸手捂他嘴:“不许胡说!”

秦时知晓自己多言了,住了嘴。

将琉璃拉到身前:“跟我走吧?你非做这鸨母做什么?”

“从前不能与你走,眼下更不能与你走。当年从山上下来之时咱们说好的,一脚踏进江湖。自此不问彼此归途。你莫要为难我。”

琉璃从自己床铺下拿出一个钱袋子,里头是那十五根金条:“你瞧,盘缠备好了。”

“去哪儿?”

“没想好。”

秦时推开窗瞅着外头这条街上车水马龙,街边歌舞升平,两个人从楼外楼出来,年轻的男子气质清冷,年岁大的沉稳厚重。秦时自然知晓他们是谁,冷哼了声关上了窗。

“为何要走?”他转身问琉璃。

“说好不问。”

秦时浓眉微挑:“成。给我备些酒菜吧,今儿马不停蹄一整日,有些乏了。”

“老样子吗?”

“老样子。”

“得嘞!”琉璃伸手捏了秦时脸一把:“死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