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词?”
“?”瑶琴愣了愣:“新写的词啊!给新来的淮南王。”
“什么淮南王?”琉璃这几日魂不守舍焦头烂额,这会儿瑶琴说什么淮南王她全然不知。
“前两日恩客说的呀,朝廷的钦差淮南王,这几日就该到了。说是来平匪治盐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琉璃哦了声:“成。那淮南王若是来了,就安排你去伺候,钦差大臣应当不会抠门。”
“得嘞!”瑶琴拍拍自己的琴:“我就是这个意思,鸨母最懂我。待我攒够了去长安城的银两,先将我的处子之身奉献给鸨母。”
琉璃无意与她插科打诨,挥挥手叫她出去。眼下下着雨,哪里也去不得,这样大的雨出去了,恐怕要人命。
只得等天晴。
天晴了,琉璃终于活了过来。
绷了这么些日子,憋闷的男人们终于得以出门透风,一时之间红楼人满为患。
琉璃安顿好事情,瞅准机会向外走,她做好了万全打算,今夜她将离开寿舟。
一脚踏出红楼,整个身子却被悬空举起。
她挣扎着叫出声:“哪个想死的敢举老娘!看我下来我不挖了你狗眼!剁了你狗爪子!”
红楼的鸨母讲理之时最讲理,泼辣之时最泼辣。
低头一看,一个彪形大汉单手举着她,一路将她举回红楼内,顺手将她扔在了地上。
倒是没用力,但足以令周围人安静下来。琉璃怒目圆睁要与他理论,却见他身后,一个男子在门前负手而立,周围热闹之气与他清冷格格不入。他眼含笑意几分,看人之时自带几分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