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叫你在老娘的地盘撒野!”红楼的鸨母不认得林戚,她该有的气势必须要有,不能输。

拍了拍手,一群打手围了上来:“给我打!”

琉璃拍了拍衣裙退到一边,心中想的是今日必须要走。眼前桌椅翻飞,她心思转了几十回,山脚下等她的人再过一个时辰必须要走,她得在那之前赶过去。

低头躲过一个桌椅,再抬头,红楼的打手已显了颓势。那人出手稳准狠,简直一拳放倒一个,琉璃心道一句没用,跑到楼梯上,拿起一个花瓶瞅准了时机砸下去!她下手稳准狠,花瓶径直砸到那大汉的头上,登时血流如注。

琉璃跳了下去大喊一声:“小厮随我去报官!”

抬起腿向外走,欲借机遁逃,却听那站在门口许久不动的人说了一句:“官在这,报吧!”

林戚扫了眼前这泼妇,她脸上的厚粉被汗水斑驳了,要多粗鄙有多粗鄙。

缓缓走进红楼,坐在唯一一张稳妥的椅子上,而后朝琉璃冷笑道:“报吧!”

“敢问你是何人?”

“淮南王。”林戚此言一出激起千层浪,周围人等交头接耳许久。

之前曾传言朝廷要派巨臣来,哪里想到派来的巨臣没有大腹便便,生的一副好皮囊,行事却又如此离奇?

“……”摇身一变淮南王,是承允放过他还是承允败了?

无论如何,戏还要唱下去。

“他作甚先动手?”琉璃指着那壮汉:“咱们红楼的恩客哪个不是客客气气?上来先摔人是有何毛病?”

“哦……”林戚笑了笑:“他是为你好。怕你冲撞朝廷要员被砍了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