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潭连忙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去报官。”琉璃对小厮说道。
小厮应了声,披上蓑衣就跑进雨中。过了许久,衙门派了一个人来,那人是个明朗少年,十八九岁年纪,生的一副好面孔。
“夏捕头。”琉璃迎上前去:“着实是对不住您,这么晚还要劳您跑一趟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夏捕头寡言,红楼的人都知晓,于是站在一旁看他走上前去翻那过路客人的眼皮,试了试他的脉搏,而后摇了摇头:“死透了。”
又起身将屋内仔细看了一遍,又逐个问了红楼的人,而后对琉璃说道:
“我现在回去找人来验尸,这里不要动。看了一下,应是急症发作。”
他这样说,琉璃放下心来,朝他弯身道谢。
这一夜又搭了进去,红楼接二连三出了这邪门的事,弄的琉璃疲惫万分。
交代小厮几句,便回房睡了。待她睁了眼,外头雨还未歇,屋内简直要渗出水来,潮湿的狠。
琉璃换了身衣裳出去,看到那过路客人的尸体已经不见了,知晓是夏捕头将人带走了,事了了。
姑娘们三三两两聚在屋内,嗑着瓜子说着话,琉璃搭眼儿望去,没见着温亭,招来小厮问,小厮指了指二楼:“在自己屋内呢,这两日除了学东西,也不大理人。”
琉璃嗯了声,拾起裙裾上楼,推开温亭的屋门,看到她正在桌前写字。
琉璃眼扫过去,明晃晃的小篆,倒是少见。温亭见琉璃进来,放下笔朝她笑笑。
“那日你说你有一个姐姐寻不到了,可知去了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