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戚属实介意她与她父皇串通一事。即便知道他可能因此陷入麻烦,仍将此事瞒的滴水不漏。
林戚无法想象她还有何事在瞒着他。归根结底,是伤心她骗他。
“要她来罢!晚些,待静婉睡了再来。”
“……”这几日王珏大致看出一些,林戚与琉璃之间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想了想,对林戚说道:“前头说要放她生路一事,我认真思量过,倒是有一个法子。”
“哦?”
“既是话说到这,我不欺瞒丞相,其实我一直在思索如何既不影响大业,又不至于让她送命。
说到底,滥杀无辜终究是有悖良心。打从姑苏城接她回来那一日起,我心中就觉着过不去这道坎。”
王珏说罢朝林戚笑笑,发觉他歪着头在认真听,于是接着说道:“这些日子多处打听,发觉江湖上有一味药,人服之,片刻若死。明日应当能拿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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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允坐在昏暗的屋内,此时他手旁是皇宫的舆图。这张图是父皇留给自己的,在那座皇宫里,有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这些日子如梦一般被推到了风口浪尖,想到要手刃自己的兄弟和先生,承允始终心意难决。
他不知为何父皇会选自己,在所有皇子之中,他最不受宠,最安于天命。
门吱呀响了一声,蒋落走了进来,将灯芯拨亮。
“我将毒交给了最可信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