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问道:“小姐何事?”

“刘妈,适才突然想到,若是与表哥成亲,恐怕从前你教的还不够。”

“?”

“今儿在聚贤庄,听说长安城的女子成亲之前会有压箱底儿。若想与夫君举案齐眉,双宿双飞,这压箱底儿所学不能少。”

刘妈深深看着琉璃,她看不出她话里的真假。这女子一会儿风一会儿雨,近日愈发死心所欲。

“您是不是以为我在玩笑?自然不是。”她说完扶着床站起来到刘妈耳边:“这事儿,劳烦您莫要告诉表哥,静婉想……在大婚之日,给表哥一个惊喜。”

“……”刘妈不知该说什么,点点头出去了。

自然要将琉璃的话一五一十禀给林戚,林戚正在写密信,听到刘妈说静婉要学御父术,手中的毛笔掉落纸上,点下浓黑一滴。想了想,起身去琉璃房内。

她正低头看她的嫁衣,听到开门声含笑望过去,眼中是春色几许,发自内心的喜悦,藏不住。

“这样开心?”林戚坐到她身旁轻声问她。

“嗯!”琉璃点头,将头靠在林戚肩上:“恨不能马上成亲。也不知怎了,自打看到这身嫁衣,便管不住自己的心了。”

“开心到要学御夫术?”林戚手指抬起她的下巴,看着她。

琉璃的脸转瞬通红,眼中有嗔怪:“刘妈!说好了不告诉你!”

紧咬着唇,竟有些委屈。

林戚被他的小女子情态打动,轻笑出声:“刘妈不要教你,这种事,得表哥亲自来。”